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“听说刘栓柱又回村了,准备去落星岛找他当年的几头猪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可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!岛上可荒凉得很,爹说的那几头猪,不至于都成了骨头吧?”
“说是王大彪想开发那地方,却被吓得不轻。别人没敢上岛,但他偏偏不信邪。”
“刘栓柱是走投无路,想去碰碰运气,实在是太不明智!去一趟岛,估计是去无回。”
村口,几位村民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讥讽着刘栓柱的决定,气氛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好奇与嬉笑。这一则关于“猪”的谈话如同春风拂面,传遍了整个小村庄。
过去的十二年,时光似乎在2012年的梅雨季节凝固。
江面上细雨霏霏,像是在给人浇注无尽的愁苦。刘栓柱蹲在猪圈旁,手中夹着一根烟,居然被烟灰烫到了也毫无觉察。
半个月前,突如其来的疫病几乎毁掉了他所有的生猪,五十头猪横尸于此,令他失去所有的希望与资产。债主在门口逼他还钱,威胁要把家当拿去抵债。
此时,他目光所及,只有十头刚断奶的“黑风猪”。这种类型的猪看似微不足道,却身负希望,是他翻身的最后机会。可若债主上门,这最后的希望也将被掳走。
“老公,这可怎么办?”妻子陈桂兰流着泪,拽着他的衣襟,“不如把这些猪卖了,能还一点是一点。”
“不可能!”刘栓柱暴喝,狠狠地将烟头踩灭在泥水中,“一卖,我们就真的没希望了!这些猪是我最后的寄托!”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江面上那个孤零零的影子——落星岛。无人关心的荒岛,传说中鬼魅身影常出没,除了荒草与野兽,再应该无人敢上岛。
“桂兰,准备好,我们要把猪带上岛。”刘栓柱咬紧牙关,眼中透出不甘的决心。
那夜风高浪急,他借了老渔民张老歪的船,只身冒着翻舟亡命的风险,毅然将十头小猪送往了落星岛。
岛上杂草丛生,四处一片狼藉。刘栓柱找了一处稍微干燥的地方,洒下了仅余的一袋玉米,默默对小猪道:“孩子们,我无能为力了,在这里你们能避开追捕,等我还清债务,会来接你们。”
小猪们似乎能理解,围着他蹭来蹭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刘栓柱和妻子锁好房门,投身城市的打拼生活,从未回过村,岛与他之间成了最深的秘密。
时光荏苒,十二年的岁月足以将一个年轻壮汉磨砺成满脸皱纹的老人。
2024年初夏,刘栓柱终于偿还完了所有债务,带着这十年的积蓄,重返故乡。他此行的唯一目的,就是要去落星岛,无论是捡回几根骨头,也算为当年的承诺做个交待。
可当他踏入村庄,眼前的一切却发生了剧变。
曾经的二流子王大彪摇身一变,成为了村中的富豪,靠非法采砂和强揽工程发家。不仅如此,他还成了不可一世的恶霸,手下众多跟随者,横行村中。
刚刚入村,王大彪立即带着人到了刘栓柱的家。
“哟,刘叔,发财了?快把这份合同看看。”王大彪竖着嘴角,向刘栓柱抖出一份《荒岛转让协议》,想以五千块买断天星岛的承包权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刘栓柱皱起了眉,“我不卖,那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的东西?”王大彪大笑不止,似乎没听过这种笑话,“老刘,你这是在闹笑话吧。那上面十几年前的猪!早就该风干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无论如何,那是我的地盘!”刘栓柱强硬回应,把合同推了回去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王大彪脸色一冷,恶狠狠地挥手,“老东西,别逼我。”
夜幕降临,门扉被暴力撞击,王大彪带着一帮混混破门而入,恐吓声不绝于耳。
王大彪掏出手机,递给刘栓柱看一段视频,“看清楚,这是我手下前几天在落星岛录的!你敢上去就是去送命!”
视频模糊不清,画面中庞然大物若隐若现,伴随着凶猛的低吼,混乱的场面让人畏惧。
最终,当画面定格,刘栓柱却在那影子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轮廓——那个有着缺口的耳朵,正是他当年做过标记的小公猪!
他愣住,突然想到了十二年前的夜晚,他的猪不仅活着,甚至长大成了霸主!而如今那根本不是什么噩梦,而是他当年的种。毫无疑问,这场野生的秘密,惊心动魄,他必须回到岛上。
“我不签。”刘栓柱的声音清晰坚定,“明天我就去岛上!”
王大彪惊愕,随即愤怒发作,提议以赌约方式解决,要是刘栓柱能活着带回猪,他就放弃岛屿,但要是失败,则要赔上家产。
就这样,赌约敲定,刘栓柱整理行李,准备重新出发,坚决迎战即将到来的挑战。
清晨,江面上雾气弥漫,刘栓柱在破旧的木船上,心中满是忐忑。不远处,王大彪的手下紧随其后,预计这将是一场残酷的争斗。
“一切即将开始。”刘栓柱默念着,驾着船迎向未知的命运。岛屿的秘密,终将在这一天,解开。



